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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星星都吵醒啦

刻意巧合 (1)

邕圣祐 x 赖冠霖

或许大家知道:第一次约,就发现对方是我老师。








(1)

人生有多少时间能遇上这种巧合到不讲求机率测算的时候,买彩票需要凭借感觉择选号码,用幸运数字、生日日期、甚至是在脑海瞬时浮现的灵感一触。7也好、11也好,大概也不会有比9月23号8时25分的这一刻更让他五味杂陈。


他二十出头的人生,算上前女友在咖啡厅当众甩了他的那次,从来没有比这段经历更让他难为情的时候,如果有,那必然是前天晚上的偶遇;他犹豫不决,最终仍是点击了发送一键。若要他再回想一遍,倒不如请他往地狱走一遭,而他决定用文字记录起这一次的冲动,也算是逼不得已的下下策。


「吐糟君我来投稿,请务必为我打码⋯


标题就叫:初次约炮,发现419对象是我老师。


由于本人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有如戏剧荒诞的事情,阐述的过程有可能相当混乱,事情是这样的,就像作了场梦。


我今年22岁,说不上多优秀,在比较有名的大学就读,谈过一次恋爱,在大四的时候分了,这以后日子过得相当颓废,后来重新振作跨专业考研,依旧选的本校。


9月上旬我提早回校,夜晚閒着无聊就想和朋友到常去的酒吧喝一杯,结果当晚他有事,我就一个人去了,记得当时在小吧台跟老板娘聊得开怀,可能是她长得美,周遭来来回回的人都盯着我们这边看,过了十多分钟,有个男的坐到我旁边,一个人,当时只来得及看他一眼,四周昏暗,我也不爱和陌生人搭话,就马上转回头来。


再次忆想,他约莫27、28岁左右;大概是在我这边说得太久,有些和我一样来很多回的熟客略有不满,老板娘就笑着去招呼了,我这一厢只剩身边这个男人和我一起,也许他是个不认生的人、又或者为了缓解气氛,他先向我问好,我不敢擅自走开,虽然有些害怕,也硬着头皮应他一句,这么一看,才发现他长得端正、整个人都是干净利落的感觉。


我松一口气,盯着他的条纹衣领不敢往上看他的脸,现在一想,也不知道自己在怕甚么,就像是料到摊上大事儿一般⋯⋯


接着说回来,这个男人很会聊天,总是能接我下话继续不断,而且为人幽默,好几次他说到点上我都忍不住笑了,谈到后面,他说甚么我都觉得有趣;看样子他一开始只是纯粹想聊个天,可能是我高兴得太明显,他后来看我感觉就有些不同,他坐在我右侧、一手托着腮、垫在木桌上的另一只手,从桌面上无所事事地敲击到以手指托起酒杯,整个过程我都相当留意(我是不是喝了假酒?唉!)。


他勾着嘴角咬杯沿,一动不动盯着我看,我酒量也不是好,当时可能有些上头了,他一对我笑,我就有些慌乱。


我看着时间不早,就起身要走,可能是想离开当时的氛围也说不定,准备结帐了,他就说不如一起走,他站起来跟我差不多高,站到门口,被光一照,更觉得他比第一印象还要周正,他说现在晚上男孩子一个人走也不是特别安全,这个时候我又一次犯傻,点着头就说好,路上走到一半,我看着他的鬓角和侧颜,头热脑胀就口不择言(我真的为什么这样!)。


我拉着他手袖,在他回头不解的瞬间等都不等,就问他要不要约,那男人一时半刻便愣住,我自己说完也有些忐忑不安,在他没回答的几秒间就缓神了些,正准备跟他解释我说这话没过脑子,他居然说了句好(这男人也是冲动!)。


没想着再解释,我跟在他身后就被他带回去了,这个男人还让我在他家小区超市外等他,直到进了电梯,我才知道他是去买东西了,那时我就有想法要跑,我随口一说,他却挺认真的,但后来进屋了,我就糊里糊涂被带了节奏。


第二天我马上就溜了,他问我要联系方式我都没给,清醒后意识太明晰,我才终于知道自己惹了祸;老实说,那晚之前我都没跟男人做过这样的事,酒后失态真不骗人,我没想过会受这些前所未有的折磨,那时我只暗想反正不会再见,就当是年轻時做过的一楷疯狂的蠢事。


结果,让人始料不及的情节上演了;我开学选课,抢手老师的课一扫而空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个新来讲师的课,第一节课我本来想随便听听就好,却被舍友拉到第一排正中间坐,那男人走进来时我整个人都僵了,何谓晴天霹雳,当我知道一夜情对象是我老师时,我就知道甚么叫命运弄人。


他很明显也认出了我,讲课时总是看我,又喊我答题,一来几天都这样,我就算坐在边角他都能注意得到,情况严重到我舍友都在问我是不是得罪了他。


我也不能跟舍友坦白我们是有「那种」一面之缘的关系,广大网友们,我该怎么办?」


在按下发送键后,他马上就把手机扔到勾在柜子边的背包里,特地调成静音。赖冠霖扒在床铺上,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情绪失控,原来洗得蓬松的脑袋就被他抓得更为凌乱,他既恼火自己做事情不用大脑,又羞于自己做人怎么能没点矜持,也不过是失恋了那么一些时日,就连被男人上也默然接受。


不知廉耻,他无自觉地喊了出来,对面床的朴佑镇一脸惊惶地看他,手机就传来游戏结束的音效和男孩特有的尖叫声,他一头捂进被窝里,把釜山男孩的责难堵在棉被外,愈想愈气,透进薄被的床头灯,橙黄色的暗成某些回忆节录,他又一把揭开了被子,跳下床灌了自己满肚子冰水,都说现实是骨感的戳人痛处,此话所言非虚,白天别无他法只得见到那男人,夜里闭眼又总是梦回当晚的场景,满室旖旎,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。


要是让他再选一次,他那晚绝对不会去酒吧。


朴佑镇在上铺看他一边拍自己的脸,只觉这舍友最近实在奇奇怪怪。


“神经病。”


*


不好意思我卡在這,最近都比較忙碌,我先提個醒:(2)時,請未成年/對此反感/不想上車的朋友慎重點閱&注意避雷。

3Q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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