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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時出現!

十忌一宜 (05)

邕圣祐 x 赖冠霖

非典型ABO/附加二设/AB向/不上升真人/OOC可能/雷者慎入




伍 忌啖以甘言




平衡一旦被打破,和谐的表象即时支离破碎,潜伏在暗角处的异类张牙舞爪、横冲直撞,露出血色的眼眸,显现出的陌生情感,是月亮底下逆着光的轮廓,他的姿态,狂妄地表露慾望。


折磨的肢体接触困扰他许久。


邕圣祐那日晚上的反常盘踞在他思绪之上,他话语底下的意思不言而喻,回想到过去相处的每分每秒,他对邕圣祐何时动的心思无从得知,恍惚之间和那人对上眼神,想要镇静,却实在感到慌神。每每看着他,就要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,犯了禁忌,明明没做错事,却堂皇失措。


他靠着沙发椅假寐,修长的双腿翘着,西装裤脚缩上一截,露出一对纤瘦脚踝,和他紧捏着自己的十指一样骨感分明,赖冠霖摸着手袖钮扣,视线顺着他的鞋尖爬到他交叠的双手、颈项、下巴、嘴唇、然后是本该紧闭着的那双深邃细腻的眼睛。


他的心忽然便错开了拍,钮扣上的针线被扯断一根,他只得将就着把那脆弱的银色钮扣穿好,被他窥视的人站起身来,走到他面前,赖冠霖低着头只敢看那油亮的皮鞋尖。


那双手在夹起他领子的蝴蝶结时,蹭到他低着的下巴,使他僵直了背,他的指尖拈着丝带的一端,无所事事地捏揉起来,那本来就是构不成任何意义的动作,却使人心惊胆颤,他搞不清这种不安烦躁的心情是甚么,扬起下巴,跌进那双湖泊中又让他手足无措,丝带在他指间滑下,邕圣祐踏前一步,气息间的葡萄柚味便幽幽传到他的身边,每吸一口气,都是他。


邕圣祐捏在手心的小药瓶被塞到他口袋里,他未能及时回神,就被邕圣祐下一个侧头挨近弄得无所适从,耳尖的团雾若有若无,一举一动都引他回想。


“这个,冠霖帮我保管吧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这个回答出口便暖昧不明,他斜过头不看邕圣祐,喉咙的酸气直湧上来,连着心脏一起抽动,轻笑在耳边响起,他推开邕圣祐,像是要远离什么引他情绪异变的原罪。


“这样我就能想起我的药在哪里。”

他的神情太过魅惑,可能是这副妆容的假象。

“这样我就能想到冠霖,哦原来我的解药在这里。”

也可能是月亮底下的越界使他神智不清。



这一切只能解释为天秤失衡后的连锁反应,邕圣祐靠得很贴,甚至有靠得更近的趋势,他在垂着眼时睫毛乖顺地打在眼皮底下,赖冠霖看着他嘴角微扬,他搞不懂自己为何不逃离或者反抗,彷彿下一秒被身前的人袭击也不会掙扎,这个认知使他恐慌。


邕圣祐要做甚么,也不再使他奇怪;他的哥哥在退开前,给他服下一帖无声的迷魂药。


想亲你。


他竭力保持镇静,体内的烦躁让他热出一整个后背的冷汗,解开西装外套的钮扣,冷静下来不久,又撞进另一道视线之中,裴珍映朝他走了过来,眼神中的打量和审视让他想起同一个晚上,那两道身影很模糊,却在最后一眼被他确认无疑。


“那天圣祐哥还好吗?”

赖冠霖撇过头,又看到丹尼尔本来背对他们的身姿稍稍转了过来。

“他没事。”

裴珍映凑近他又说:我看你和他关系挺亲密的,可要小心一点啊。


赖冠霖只是绕过他,对这好言相劝不置可否。


“你们也是,毕竟是摄影棚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

那两个人同时顿着,没有言语,毕竟谁都没有资格去理直气壮的反驳;都在各怀鬼胎、藏掖不可告人的心事。


*


赖冠霖掏出口袋里的药瓶,过半的粉色药丸在他摇晃中一滚一动,邕圣祐显然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患者,所以摄影师发情时,第一个遭殃的便是他。


弔在天花上的射灯和面前的反光板亮到让人不能久久直视,赖冠霖坐在布置好的道具上,边缘的位置空旷无物,所以那阵荔枝味道甜腻得极快扩散,飘到他鼻子里时,摄影师已经跌坐在他们面前,面色通红、大喘着气,站在她旁边的Alpha工作人员极快速就退到一边,而片场的零星Beta只有在Alpha厉声呼唤才反应过来,人们的视线全固定在被Beta围作一圈,陷入发情期的Omega摄影师身上。


他也本该上前帮忙,但记忆却该死地提醒他另一个危险因素正蠢蠢欲动,夹着水果气味的清甜还混杂苦涩,这股气味太过熟悉,以致于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,身体已率先行动;他跨过几个成员,走到靠在墙边的位置,哥哥的浏海被梳上一半,汗水在灯光下反着微光,滑到他下巴,摇摇欲坠,邕圣祐的眼窝泛着暗红,他遮着其他人的视线,把邕圣祐堵在身前;他的自制力在看到赖冠霖时放软、疲弱,咬紧牙关时的瑟瑟发抖,已不能隐藏再多。


“圣祐怎么了?”

尹智圣靠了过来,越过赖冠霖的肩,只看到邕圣祐脸色发白,嘴唇被咬得血红,他倒吸一口凉气,正要上前,只被赖冠霖挡着,推也推不开。


“冠霖你⋯⋯”

“我来带他回休息室,这下子拍摄只能停下来了吧。”

赖冠霖扶着哥哥的肩,在他的凝视下,把他环紧,邕圣祐靠到他身上,男孩子说话的气息就随着胸腔在震动,传到他肩膀、爬到四肢、浑身力气时而消失、时而充沛,感觉飘忽,让他难受。


“他的药在我那里。”

“他这种情况要是吃镇定剂不能解决,帮他打针,药就在休息室里。”

赖冠霖还没答应,便被邕圣祐打断。

“智圣哥,你陪我去,冠霖他⋯⋯不行。”

捏着他肩头的力气一大,他抬头一看,赖冠霖就挨近他。

“为什么我不行?”

“现在你不要跟我闹。”

“你不是说解药在我这里吗?”

赖冠霖眨巴眼睛,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纯净皎亮。


“我陪他就可以,智圣哥不是要管理一下现在这种状况吗?”


尹智圣看看四周,孩子们神色慌张,他还真的不能撒手不管,赖冠霖得到默许便拥着邕圣祐走向电梯,关上门后,空气间只剩邕圣祐的气味,充盈在每个角落,湧泉而至,让他生理上反胃起来,但他没有松手,这可是他的哥哥。


“赖冠霖,我没有在开玩笑。”

“难道我在玩吗?”

电梯在负一层停下,走廊尽头是他们的休息室。

“是哥自己说的,想到我就想到解药,想到解药就想到我。”

赖冠霖比他想像的还要未知,他的心理压力、他的精神衰弱、他的软肋根源,纯粹无垢的男孩看向他,不懂世途险恶、人心叵测,现在他说──


我不就是你的解药吗?


補鏈結-車


“冠霖,我是你的。”

邕圣祐贴着他的耳边,轻声细语,一腔温柔至极的调子,他的哥哥对他说自己是他的。


“但我不是你的。”

赖冠霖有些赌气,邕圣祐表现得过于完美,绝不能顺着他的意,让他出彩到底,只是他永远无法预料邕圣祐的下一步、下一句、下一秒会如何抓牢他的每一点飘渺心思;邕圣祐搂紧他,贴着他的脸颊,止不住地笑,那些话语真挚,只教人耐不住去信任。


“你不需要是我的,只要我能成为你的。”

就像在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,只要我喜欢你。

就像在说你不爱我没关系,只要我爱你。


而他怎么可能这样想,他的哥哥全心全意,也理应得到同等回报,他说过的,邕圣祐值得被爱。


他转过身去,只会吻他,也只能吻他。


“如果你是我的,我就是你。”


他也要捧他在手心、他也要护他在心底;他也要给他最和暖的心意,他也要给他最热烈的幸福;他要把一切美好赠予给他,他要把所有祝愿诉说给他,因为他的哥哥,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弥足珍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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