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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詞名詞形容詞

Verb, Noun, Adjective (V.N.A)

邕圣祐 x 赖冠霖





如果心意互通,不管明说或是暗示,双方走到一块儿的时机是顺其自然的,更何况他们两个大男生,虽然邕圣祐更生性浪漫些,但对着赖冠霖深情款款的说些甜言蜜语,现在想来,实在教他难以为情。从前能厚着脸皮去逗小朋友玩,预期说是撩拨,不如说是博得关注,现在知道这份爱意并非单向付出,反而叫他束缚起手脚来。


那日电视台的一触即发像是入了水的旧式手枪,刚闻到硝烟弥漫,却连第一发子弹都仍未扣出,便兀自哑了火,谁都止步不前,欲言又止,要是问邕圣祐为何如此,他以为这是过渡期的其中一环,他不可能大声宣布自己的办公室恋情,更不能明面上对赖冠霖实行男友政策,说到底,他们不过是将一场虚无的感情落实成最平淡的地下情发展。


这场铤而走险的相恋,只是漫漫长路的第一步。


小心翼翼,似乎比暧昧期更让人焦躁。


平日裡除了团体或个人行程,他们都要回公司进行练习,毕竟是新人组合,正值宣传期,表演的任何细节都不容马虎,即使舞蹈跳得滚瓜烂熟,在上舞台前,所有的重复检验就体现在练习室裡。整个队伍裡,行程最多的要数队内的哥哥们,除了一些团体活动,还要参加某些综艺拍摄,曝光率高,但疲劳感也相应增加。


邕圣祐本来就清瘦,出道后更是日渐消瘦,饭吃再多,都耐不着体力消耗的快,他看着镜子前在角落喝水的哥哥,不知该如何是好,眼见他黑眼圈渐渐晕开,既担心,又有种无能为力的脱力感,他是应该要为哥哥感到高兴的,耐何在旁边体会到日夜不停的行程后,却往往有比祝贺更多的心疼。


早出晚归彷彿是家常便饭,在保姆车上睡着的人不再是稀少物种,赖冠霖从后视镜看着哥哥迷迷煳煳在后头昏睡,便收回目光,把头侧在椅背上,夜晚的首尔五光十色、即使到了半夜,还是那样的熙来攘往,唯独车裡只有沉睡的呼吸声,霓虹灯在车窗外来来去去,闪得他花了眼睛,他已经好些天没有和邕圣祐说话了。


他忙,邕圣祐就比他更忙,在练习室时就总是要和经纪人或成员商讨日程,即使在宿舍裡亦然,只是转换地点,和队长及丹尼尔同房的便利使得他们的闭门会议进行得更顺利;而老实说,这种被划出圈外的不是滋味让他鬱闷,这其中让他更觉难受的,是发现抱有这种想法的自己,是如此的不成熟。


他想念邕圣祐在自己身边团团包围,又无法像他那般自然坦诚,他抱有的那点羞涩和害怕,直直源于心中对哥哥的一份喜爱,虽然想要诉说,却不能自已。


近在咫尺,远在天边,一切矛盾,都只是因为,蔓藤而延的小小思念。


休息时间只有十五分钟,经纪人拍拍手,音乐又重新响起,赖冠霖知道自己今天不在状态,但凭藉身体记忆他还是记得动作节拍,跳到中段,是丹尼尔的说唱部分,他还未走完两步,就被邕圣祐的声音断了步伐。


“冠霖,你的手怎麽回事?”

赖冠霖显然没料到他会在练习途中突然说话,他原本拧过头面向舞台一面的脖子扭了回去,一脸不解的瞪着大眼,直到站在另一条动线的成员们吸一口气,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背上不知何时被什麽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汩汩而下,在尾指上打转,血便随即滴落,他的衣服和裤子都弄污了几处,而他毫无感觉。


顺着口子滚落的血液半乾,黏在手上,深棕色格外显眼。他抬起手看,伤口四周已经结痂,又被他的动作撕开,重新淌流着血。


邕圣祐最先反应过来,圈着他手腕把他拉到一边,音乐被河成云关掉,大家三三两两围到他身边,夹着手纸的双指按在他手背上,邕圣祐正低着头看他的伤口,这是赖冠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看他,只见他高高隆起的眉骨和鼻樑,不似平日柔和的线条让人莫名紧张,但声音裡又不带怒意。


“这裡没有急救箱,我去买点药回来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
弄伤手的男孩用他完好无损的左手拽着他的衣角,邕圣祐看着他,正要驳回,站在两人附近的丹尼尔便一手揽着两人外门外送。


“早去早回,顺便捎点吃的回来啊。”


邕圣祐把手裡的纸塞到他手心,径直走到电梯裡,他跟在后面,有些不知所措,只感觉哥哥在生他的气,电梯裡的镜子把他俩的身影照成无限轮迴,有些寂静,透着压抑。

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电梯刚下两层,邕圣祐转身靠在手把,瞄了他一眼。

“道歉的理由是什麽?”

伤口的血被印乾,只有点点痕迹星星点点留在皮肤上,他把手纸揉作一团,白色T恤下摆的血迹异常明显。

“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赖冠霖不信,盯着他看的眼睛又亮又大,嘴角被扯着往下坠,他叹着气,一路走到便利商店前,两个人戴好口罩和鸭舌帽走进便利商店,邕圣祐把消毒药水和创可贴拿在手裡,匆匆结了帐,便走出店外。


走过了十字路口,是一个小公园,在住宅区裡显得非常幽静,赖冠霖跟着他,坐到长椅上,邕圣祐拧开药水,蘸在棉签上,逐点清理他的伤口。


“圣祐哥,不要生气。”

从他鼻腔发出的音调,带着讨好,邕圣祐把红药水涂抹在伤口上,他担心赖冠霖疼不疼,赖冠霖却担心他生没生气,这个小男孩,实在叫他无计可施。


“没生你气,别问了。”

“你嫌我烦吗?”

邕圣祐撕开创可贴的手停住,放在椅子上的胶纸被吹到地上,他正要去捡,被赖冠霖按着手背,他不得不看他;被帽子和口罩遮得严实的脸,只有眼睛露了出来,他只消看一下,便知道小男孩内心有多委屈,感情藏不住,就亮晶晶的在眼眸镀上一层薄雾。


创可贴被他端正的贴好,手背上的血迹斑斑,看上去脆弱易碎。


“你再乱说试试,我是不是对你太寛容了?”

“你明明就在生气。”

赖冠霖把手缩了回去,蕴酿多日的情绪在这时找到了出口,缓缓流出。


“你是不是亲完我以后,发现不喜欢我啊?”

一个个字吐出来,无不带着委屈伤心,听得他心裡一突,这话听来就像他是调戏了良家妇女又不负责任的登徒子。


“赖冠霖,你把我当什麽人。”

哭笑不得,应该生气的这一刻,他又只觉得赖冠霖可爱,简直无可救药。他把赖冠霖没受伤的手扯了过来,握在手心,又冰又凉,距离隔着远,他就蹭到赖冠霖身边,直到膝盖撞到一块儿。


“谁不喜欢你。”

“谁能不喜欢你?”


赖冠霖垂着头不看他,为了佐证自己所言不假,他有些焦急,来不及把口罩扯下,便兴冲冲凑过去吻他,口罩的布料不及嘴唇柔软,但鼻尖触到他的瞬间,又满心欢喜甜蜜。


最近的忙碌生活,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事情,这之中也包括赖冠霖,他没有考虑男孩的心情,也没有考虑开心见诚地表明心迹的重要性。对上他的视线惶惶不安,恰好说明了这段时间的所有迷惑。


“是我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担心这麽久。”


睫毛浓密的上下晃动,邕圣祐很难相信自己竟可单凭他的双眼,就能看出男孩的心情。


“手,疼不疼?”

赖冠霖本想摇头,却犹豫着点了点下巴。


“让你不当心点。”


他执起那只白嫩的手,把口罩拉到下巴处,嘴唇飞快的印到手背上面。


“哥哥亲一下,不疼了。”

“还疼。”

“还疼吗?”


赖冠霖也跟着把口罩脱下,随意地顶在嘴巴下,把下巴遮住一半。他看着邕圣祐的眼神可怜巴巴,眼睛亮着水光,像只小笨狗狗。他扶着小男孩的颈侧,在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
“现在不疼了吧。”

“你上药太大力了,还在痛。”

“这样,我亲多少次都不会好的。”

“你再亲一下就不疼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
受伤的右手被它的主人撑在木椅上,邕圣祐靠近时,把它抓起,搭在自己肩头;他怕一会儿不小心就要弄到他的伤口。赖冠霖的睫毛巍巍颤颤的抖动,他的整个人都是软的,鼻尖也好、脸颊也好、什至嘴唇,也都像果味的小熊软糖,又甜又香。


赖冠霖的手从他的肩头绕到颈后,突出的椎间被他摸在掌心,激起一阵酥麻,小朋友不懂事,他也无可奈何;嘴角一直沁着口腔裡的甜腻被搅成一大团粉色绵花糖,你一口我一口,很快融为蜜饯糖浆。


为数不多的接吻,赖冠霖的反应比他想的要成熟许多,一味的青涩不让人心动,像他这种半是羞意半是爱慕的接受,简直是把他整颗心捕得牢牢。


微凉的唇瓣被吮得通红发烫,呼出的气也灼热了整张脸,等到邕圣祐放开手时,男孩勾着他的手臂已滑到他背后。


“痛痛飞走。”

“哦?什麽意思?”

“是中文,这样就不痛了。”

他笑得皱起了眼角几条细纹,弯弯曲曲的笑意点缀在脸上,煞是好看,邕圣祐摸着他的脸颊,也决定要把话摊开明说。


“冠霖你在担心什麽?”

赖冠霖抿着嘴,小酒窝乖巧的露了出来,他有些不明所以。


“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你了?”

“没有,就是有些不安。”

“所以你为什麽有这种想法?”


椅子旁边的路灯闪着暗光,他们俩正好就看见有居民拖着狗儿在公园散步,也许这片地方经常有明星出没,那位女士拖着狗就直直走过,邕圣祐压低帽子,再抬头时只见赖冠霖看着他,又是一贯的冷静无异。


“像这样,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可能曝露人前,这种小心谨慎,还有以后可能会遇到的难题,最近,就一直在想这些。”


其实他还不敢说,这个世界五光徘徊、十色陆离,缠在身边的诱惑无数、陷阱处处,他似乎还没提起精神,就已经默认了以后的险恶和严峻,会是最终结局,他把这些想法吞在肚子里,只让自己不适。


但终究是邕圣祐比他多活几年。
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麽。”

周遭太安静,邕圣祐不需要大声说话,他便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
“你不是十七岁吗?瞻前顾后不该是你成长的方向。”


年青可以犯错,可以获得原谅,可以迷途知返,也可以在死路中挖出绝处逢生。


“但是人应该要负责任的。”

他靠在椅背上看赖冠霖的侧脸。


“大辉说我是坏男人,某程度上我是认同的,我居然勾引未成年,真是罪过。”


赖冠霖重新看向他。


“因为太过愧疚,我觉得自己必须负责任才行。”


没有受伤的手被他扣在掌心,红药水的味道散在空气中。


“如果我现在向你表白是不是太卑鄙?”

“为什麽这样说?”

“我一旦说出口,你就逃不掉啦。”


他的手心沁出汗来。


“在不用承担责任的年纪,你可以尽情爱我。”

握在五指间的是他盼讨许久的细小流星,如今他捕捉到,就决定不要放手。


“只需要我来负责。”


他思虑良久,再开口时,就把勇气用尽。


*我爱你,那你是答应还是不?”

“你说我逃不掉,那你还要我选。”


男孩瞪着他看,这样黑的天,就只有水汪汪一双眼眸清楚可见,他往自己脸前凑近,赖冠霖把他的回答嚥在嘴裡,嘴巴上凉凉一片,男孩收起东西就往回走。

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
“你走这麽急干嘛?”

“要回去给他们买吃的。”


邕圣祐拽着他的手,把他拉到小径裡头,他把男孩碍事的帽子反了一圈,让他毫无阻碍地捧着赖冠霖的脸,深深地亲了一口。


“你不能撩了我就走。”

赖冠霖被他推到围篱边,手裡的东西掉了一地,在无人的公园中不大不小的响出掷地声,背上的树枝碎叶硌得他难受,邕圣祐捏着他脸颊,不让他动,他扶着哥哥的手肘,把人拉近自己,侧着头贴紧他,比之前缠绵的纠缠断断续续拖延好几分钟,赖冠霖要推开,就被邕圣祐探前的舌再次勾起,来来回回不让他走,最后一次,他转过头躲,邕圣祐才终于放开了手。


“以后你不能让我等这麽久,想要亲你想得难受。”

赖冠霖戴上口罩,把脸上的烫热挡了起来。


“你可以来找我,既然我答应,你要亲我,我怎麽可能拒绝。”

邕圣祐跟在后面,在他耳后啾了一口,就迅速跑开。



等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回去时,一帮大小朋友已经饿晕了神智,几个人一边看塑胶袋裡的东西,一边抱怨他们去得太久。


“你们处理个伤口搞这麽久?”

李大辉瞄了一眼他手上的创可贴,又看着他的黑色口罩。


“怎麽你们两个还不脱口罩啊。”

他又扬起一抹不明的微笑。”

“难不成是干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去了?”


赖冠霖借机逃到卫生间,邕圣祐看他走后,扯下口罩,拧开水闷了半瓶,丹尼尔嚼着小饼乾,搭着手和李大辉一样看着年龄稍大那位故作淡定。


“大辉啊,你什麽时候去做个智力检测?”

“哥你什麽意思啊?”

“没有,只是觉得你有时机灵得可怕。”


他拍拍李大辉的肩,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。


“记得不要和同事谈恋爱。”

很危险的。








久等了久等了

在此謝謝所有朋友喜歡我的文,是你們支持我到現在

沒想到會有千粉,謝謝你們喜歡,我愛你們<3 <3 <3

我覺得我還能寫個番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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