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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時出現!

泡沫沸腾43°C

邕圣祐 x 赖冠霖

一点团综&主打预告&微博动图的暇想 我努力不懈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宿舍裡的空调似乎出了点问题,风叶在扇动时总是抖弄出令人在意又无法解决的声音,噪音断断续续在合宿生活裡扰乱了他们好几天,终于在最热的年中秋始前宣布停休。

 

瘫在一边和朴志训黏在一块儿的男孩,一边扇着印着Wanna One logo的扇子,一边曲起双脚窝在小小的沙发椅裡。

 

“没事,很快就立秋了。”


邕圣祐并不懂他说的这一名词。

他的注意力被其他东西拉了过去,立式空调在楼梯角吹着凉凉的风,男孩穿着居家的短裤背心,屈起的膝盖白白淨淨,短裤裤脚往下坠了边角,瘦削但不单薄的线条便多露了一截,小腿肌肉被按压出的弧度,显得更曲致,长手长脚的大片润白曝露在憋闷的空间,和身边的另一个男孩儿搭在一起。

 

风吹不到他的角落,燥热就从胸口蔓延。

“冠霖,你把空调拉过来点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看着赖冠霖鬆开搭在朴志训肩上的手,探着身子,长手一伸,风马上吹到脸上,他分不清是肉体还是内心,反正一片热气搅得他有些心乱。

 

赖冠霖挪到他身边,挨在他肩侧,左手举了起来,夹着冷风,扇着扇子,倒是愈加凉快,男孩的手臂也是整整洁洁的藕白,握着扇的五指像修长的细簪,叫人赏心悦目。

 

“我来扇吧,冠霖。”

“不行,我来做。”

男孩的声音,低沉却泛着可乐的气泡,在细细爆破着甜又不腻的水沫。

“我是圣祐哥的粉丝,所以我来做。”

 

手臂紧贴的肌肤从冰凉变得温热,邕圣祐把视线从他交叠的长腿转移到他的脸,忽而心痒难搔,男孩戴着白色头带,把乱糟糟的髮收拢起来,他只须往前一靠,连他脸颊上的小小绒毛都能一根根数清,他眼睑下淡青色的黑眼圈被长睫毛恰恰遮盖,嘴唇粉白,整个人白嫩得几近透明,他转过头,邕圣祐便只能看到他耳侧连着下颌的肌理。

 

连耳尖那抹粉红都极为可爱。

 

邕圣祐伸出手捏他耳廓一下,他便缩起脖子,脸颊浮着他同样招人欢心的酒窝,果然是年纪小的孩子惹人喜欢,他想。

 

他伸手搂过赖冠霖的脖子,男孩便靠近多些,放下扇子的手,在地板上圈圈画画,邕圣祐抓住那只手握在手心,比他稍大的手掌软软的透着温暖,被他圈紧便整个人蜷了起来,高大的身躯黏在他身侧,像未长大的小白狮。

赖冠霖最擅长这种不明示的撒娇,像白糖溶在舌底,触动了味蕾,却尝不真切。

“哥,好热。”

软糯的异国口音甫一开嗓,他就鬆了手,男孩子倒在他身侧的温度热乎乎,是再多的人造冷风也吹不散的。


“那你还黏着我。”

“是圣祐哥黏着我。”

两人争来争去,倒是谁都没有起身,邕圣祐感觉从一开始就涌现的燥动不下反增。

 

他们的主打出道曲在节目率先公开,第一集播出后,十一人在客厅围着电脑,看着回放,一边吐糟,一边反省,待到新歌预告放出,众人一片沉默,短短四十多秒后,又响出热烈喝采,新歌是他们想像中更喜爱的一首。

 

赖冠霖坐在梯间,手臂绕过栏杆,靠在那幼细支柱上,天气是否真的很热,他疑惑,男孩的无袖T恤从身侧露出白晰的腋底,衣料随着他的动作,把底下的体肤若隐若现,就像当时拍摄MV时,湿透衣裳,印出一点点肉色,单薄的绵衣和水黏在身上,他撩起衣摆把水珠甩落,腰椎的纹路和阴影就随之浮现。

 

当时笑得纯真无害的笑脸和现在的容颜重叠在一起,一分钟不够的时间,邕圣祐已经把专注力盯在男孩的身上,从头到脚,看个精光。

 

他明确的知道,心裡头的思想不洁污秽,但又耐不住好奇和欲望,那张脸和他的姿态,实在使人心猿意马。

 

节目播完,大家便各自准备休息,邕圣祐的视线和男孩撞到一起,赖冠霖有些犹豫的眨着眼睛,转过头去,这着实让人尴尬。

 

十一点前的卫生间和清晨五时半的卫生间是使用高峰期,大家一个个挤在不大不小的空间,有人洗脸,有人刷牙,邕圣祐踏进去时,李大辉和裴珍映正互相洗脸,他一瞬便拧过头去,丹尼尔和志训在盥洗台前飞快的刷着牙,嘴裡伴着泡沫叽哩咕噜说着意义不明的话。

 

他按着丹尼尔的背把牙刷抽出来,挤上牙膏,盖上厕所板,坐在最省位置的地方安静刷他的牙,刷到一半,赖冠霖和金在焕也进来了,空间窄小得让人受不了,赖冠霖因着身高优势帮金在焕拿了牙刷,高大的身躯和丹尼尔一样佔了老大的空间,金在焕刷着牙,一边让冠霖往后点站,男孩便又退后几步,小腿恰巧碰到邕圣祐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又低着头刷牙。

 

“冠霖啊,再往裡面挤挤吧,我要压成肉饼了。”

“哥,我就说等会儿再来刷牙的。”

 

抱怨听来没有一丝不快,软柔得让人只想捏一下他的脸蛋,邕圣祐拉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拽,男孩始料未及,脚步仓促,跌在他腿上,他顺势环住赖冠霖的腰,把他圈牢,坐在他脚上,高出一头的少年掰了他手指一下便放弃,把手搁在自己腰间,和邕圣祐的尾指触在一起,他看着赖冠霖后颈的髮丝一下下随他动作扫动,便伸手戳了一下,男孩下意识缩起肩,耳朵充血得极快,晕成一点点红,又不回头看他。

 

他缠在赖冠霖腰上的手收紧,男孩的背便贴上他胸膛,热度随之升温,他下巴顶在赖冠霖的肩头,侧头去看,男孩瞟了他一眼,又挣扎起来,想要邕圣祐放手,又被他锁在指间,胡乱勾着,心潮隔着薄薄两层衣衫,像是要烧出星星点点的火来。

 

“圣祐哥,放手。”

嘴裡的泡沫绵密地把话黏成一团,他装作听不清。

“你先好好刷牙,前面的哥哥没好。”

鼻子裡是他身上的薰衣草沐浴乳味道。

“我也没好。”


赖冠霖的嘴角溢出白沫,把他嘴唇的粉红藏去一点,巍颤颤的抖着睫毛,腰间被他摟着的衫皱成几道折痕,他心虚地以为除了洗潄声,还有自己心口的鼓动。

 

一觉醒来,赖冠霖穿着短衫长裤走出房门,让他马上察觉,气氛翻涌的味道过于浅显,两人间的变化竟是男孩先反应过来,这让邕圣祐感到一丝鬱闷。赖冠霖总是想方设法躲着他,不敢看他的意味太明白,过于在意他的讯息又容易读懂,避而不见的本意被他注释成另一种藕断丝连的暧昧不明。

 

邕圣祐打赌他决不会知道欲拒还迎的含义,他看过男孩和其他人一起开朗的笑容在触及他的视线后,化成青涩的难为情的微笑,便觉得心口异动来得更是汹涌。

 

在拍摄现场,邕圣祐还是懂得收敛,他的专注力完全集中在镜头聚焦前,总是站在他身侧的赖冠霖也收起了别扭的表现,摆出专业的一面,站在边角总是更容易注意到周围的变化,邕圣祐看到戴了口罩的工作人员小声叫着他们靠拢一点,现场太多杂音,赖冠霖并无留心,邕圣祐便凑了过去提醒。

 

“冠霖,过来一点。”

男孩没听清,脑袋往他一靠,邕圣祐还没退回去,两个人的前额便轻轻蹭到一起,浏海撩得赖冠霖额头发痒。

“哥说什麽?”

“工作人员让我们聚近一点。”

他的气息伴着香水味吹到脸上,赖冠霖愣神一秒便转了回去。

 

要说哪裡奇怪,他竟不知从何谈起,一开始是眼神,再来是肢体接触。

邕圣祐看着他的眼神从绕有趣味的和暖,变成一种更为複杂的温度,好几次在宿舍裡与那视线交错,赖冠霖都坚持不了镇定便先行退缩,那双眼落在身上,灼得他皮肤直发热,穿得单薄明明为了清凉,却让人更不自在。

 

再是他的触碰,邕圣祐的身上总有着白麝香味道,发着丝绒般的清新和沐浴后的淡雅,他环在身上的手臂不如其他人结实用劲,却是优雅的綑绑,镜子裡倒影着的轮廓和身姿都有着吸引人的魅力,体温从肢体的碰触传到他身上,衣服和身体都沾了他的气味和暖意,让他脑袋翻天复地的乱转。

 

那张盖在身上的浅蓝色被子每每就多了份他人的味儿,使他意识昏沉。

 

哥哥侧脸的三颗痣像烙了在眼裡,时时引他回想,他总想看邕圣祐,又慑于面对那双眼睛,嗅在空气中一丝一线的不明情愫,惹得人胡思乱想。

 

他站在邕圣祐身侧,左手便在人影交错的遮掩下被鬆鬆的抓着,他斜着头去看底下的双手交叠,想要收起,又被拽回,邕圣祐毫不用力,赖冠霖在反抗一次后,俨然失去力气,任那温燥的手心把他一点点裹实,明明他的手更大,却无力可施。来自另一人淨白的指尖把他的手指牢实套紧,缠磨在一块,偷摸地引来叛逆的快感。

 

邕圣祐的目光在他心头浇上岩浆,一阵白炽滚烫他,慢慢熔化成一泡黏稠,好似有意,又疑似无心。

 

但他确定自己的心有比未熟青果更涩的时候。

 

走在他前方的邕圣祐和丹尼尔勾肩搭背,他衣衫挺立,洁白的衬衫套在身上,贵气翩翩,他时而侧过脸对着丹尼尔有说有笑,个子又高又大的少年把手环在邕圣祐腰侧,特别刺眼,微风吹来的是混合了橙花味道的白麝香,引得他直泛妒意。

 

邕圣祐回头看他一眼,眉梢间全是他读不明瞭的意味,让他满肚子酸水四处翻腾,印象中起伏的错荡叛逆适时冒头,哥哥对他不经意的挑衅,激起他的反击。

 

录製前的待机室人满为患,赖冠霖看着邕圣祐独自走到化妆间,便随后跟上,把领带拽散,扣子被他拧开一颗,邕圣祐在镜子裡看见他,回过头去,脸颊上的三颗痣乱动一下。

 

“圣祐哥,可以帮我打领带吗?”

邕圣祐抽走他手心的领带,翻起他的领子,赖冠霖弯着身子,随着他把领带环在脖颈上的动作,闻到熟悉的香味。


“低一下头。”

他向前倾了一倾,邕圣祐的脸在他前方不够五公分,他大着胆去看,冲进邕圣祐的视野范围,那双手帮他扣上钮扣,手侧擦过喉结,然后熟练地为他繫起领带,邕圣祐甚至不用看他指尖的动作,就可以快速地打出完美的形状,黏在他双眼的视线一动不动,他的脸何时靠近也懵然未觉,气息中透着的柔软感喷在他脸上。


“好了。”

那双手顺着衣领把他的肩压在掌心下,邕圣祐居高临下的气场包围住他,无法逃离。

“我打的领带,可不能随便解开。”

落在他肩头的手指毫不费力,就把他紧勒的喘不来气,再近一些,便要把纱纸撕得毫无保留。

 

这以后的微妙变化,让他无计可施。

 

邕圣祐站在他身边,以前总是要拉他的手,如今安安静静的插在裤袋裡,他们的肩隔着空气,却是谁都不要划破,赖冠霖有些慌乱,一切就像某个游戏的设置,玩家通了关便自行退出,他连关卡设在哪儿都不知,茫然地看邕圣祐绕过他,自己走远。

 

画报拍摄分为两组,他坐在邕圣祐身后,只能触到他的背影,边上成员三三两两在热议着什麽,他游魂太久,打起精神往那厢靠去,耳朵在倾身之际,擦在邕圣祐的髮丝上,哥哥似乎感觉得到他的动作,微微抬头,是额髮划过他耳根,一阵痕痒,心裡疼痛的地方蓦然缩紧,他以为不在意的情绪,一时半刻兀自混乱。

 

他想深埋在地心深处,不要抬头,不要觉醒,赖冠霖眼见他和别人亲密无间,只觉心灰意冷加倍。

 

回到宿舍他洗了一澡,浴室裡的雾气满绕,镜子裡的自己朦胧不清,让他的脑袋和心也化成一团热气,飘在天花,只等风吹来,渐渐消散。

 

“冠霖啊,你也是小公主吗?还不快点出来,不要跟大辉乱学。”

智圣大哥柔声细语的在外面提醒,他应了一声,却没有动作,呆坐在厕板上,思绪飘渺,门外是另一串敲门声,他心神出窍,隔了一会儿才开门,门把刚拧开,敲门的人便窜进门裡,锁上门把。

 

砖瓦上沾着湿气,邕圣祐的脸在白雾中逐渐清楚。

他往后退了一步,手心由暖转凉。

 

“冠霖啊,还有很多人在排队,快点出来吧。”

“是我在。”

“圣祐?你怎麽在裡面了?”

“等我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


尹智圣犹豫片刻,便放弃追问,门外冷清的不留閒人,门内同样死寂无言。

 

水珠从赖冠霖的髮尖坠成圆点,滴在T恤上,化做水渍,四肢是淋浴后的潮红,脸蛋和嘴唇也染了健康的淡色,男孩低着头,在他眼前萎缩一团,像被淋湿的无辜小兽,不算小巧,却毛燥柔驯的令人想揽在怀中。

 

“为什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?”

邕圣祐的声音像往常一样,柔和得不像他的外表。

“生气我不理你?”

男孩咬着唇,抬眼看他,湿漉漉的眼珠子泛着亮光,不说也不摇头,他倚在门上,把退路或出口堵死。


“你得习惯,这是安全距离。”

“什麽安全距离?”

赖冠霖看着他,眼裡疑惑不解,表情又有些许倔拗。

 

明明四肢修长,个子比他还拔尖,一看那脸庞便心生怜爱,骨架虽大,心窝还是一个小孩,每看他一眼,除了心中疼爱所存,还有阴暗的感情逐渐滋生,那是他流连在男孩身体每个部分的欲望焚烧。


“是你真的不懂还是我不够明显?”

邕圣祐站在他身前,走前两步,两人鼻息便缠绕一起,哥哥吐出的热气比沐浴后的水蒸气更加烫人,薄唇在眼前张合,眼尾下弯的角度透着许多露骨的情感。


“这个距离,你以为我想做什麽。”

 

这是一节窒息的空间,过近的脸颊,让人不能对焦,浮沉多日的情绪在瞬间爆破,塞满脑袋、理智浸淫在狂乱的反叛之中,奔向最远的月球,一意孤行。

 

赖冠霖伸出手,捏在他手臂又凉又抖,根根睫毛分明,水润的双眼把他心脏烧燬,他的脸、他的人,在他心裡烧成洪洪烈火。

 

“那就做你想做的。”

 

隔阂在他们嘴唇相碰中打破,邕圣祐扯着他颈上的毛巾把他向自己拉近,将欲望渲染在男孩的唇上,让他知道,所谓喜欢,是这麽一回事。

 

冲动的魔鬼一直步步为营,向着目标慢慢靠近,邕圣祐把他拉到水中一起沉沦,不顾后果。

 

渐渐冷却的思维让赖冠霖意识到事情的脱轨,他坐在床上发呆,连朴志训喊他都听不清,攻击发自上铺,布偶娃娃的撞击不轻不重,倒是让他回过神来。


“冠霖,你在发什麽呆啊?我问你要不要打游戏呢。”

“今天先不打了,我有点睏。”

朴志训见他浑浑噩噩,心神不定,便也作罢。

 

夜深,五人间有四人都已入睡,赖冠霖心裡有事,合上眼就是哥哥,扰他心神,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,给邕圣祐发了条短讯。

「圣祐哥,因为你我睡不着了。」


隔了半晌,握在手心的电话一震,他窝在被子裡看回复,邕圣祐只回他:那我过去。他还来不及拒绝,房门就被扭开,黑夜中,邕圣祐的香味率先飘到他身边,哥哥坐在他床边,靠着电话的微光他看清了邕圣祐的侧颜,那眼睛裡的柔光一反往常的炽热灼人,让他安下了心。


“你不让我进去?”

“你要和我一块睡吗?”

“可以吗?”

邕圣祐摸摸他额头,又暖又轻,他混浊的应了一声,同样长手长脚的哥哥便掀起他被子,陷了进去,单人床小的可怜,邕圣祐体会过一次,便知道固中痛苦,幸好男孩比丹尼尔要瘦,多少给了空间。

 

 赖冠霖蜷缩着身子,脚踝碰着邕圣祐便挪开一分,他小心翼翼的不触到哥哥的肌肤,偏偏两人又衣衫寡薄,手指触到的地方都是对方温热的躯体,脑袋只馀空白,身体僵硬难动。

 

“亲都亲过了,害羞什麽。”

耳边是邕圣祐轻笑呼出的暖气,他脸颊一阵发热,半张脸埋在枕头裡,不作一声。


“睡了?”

乾脆就闭着双眼,假装听不见,邕圣祐停下问句,静夜中只有人们的呼吸声,视觉被动的消去,听觉和嗅觉便更加敏锐,邕圣祐呼出的气愈来愈近,近到他感觉得到那微凉的鼻尖触在脸颊的刺激,邕圣祐的嘴唇贴着他嘴角,他浑身颤抖,心跳剧烈。

“坏小孩,装睡。”

 

他伸手抓着邕圣祐心口的衣料,不让他离开,哥哥便停住移动,却不说话,赖冠霖轻喊他一声圣祐哥,他也不回一句,抓住他心口的手紧紧不放,隔了半晌,男孩又喊了他一声,又软又抖,他一手拉起被子,把这边黑夜隔绝开去,这绝对的空间裡,不需要他人。

 

赖冠霖叫他两声,彻底让他疯狂,他跨在男孩身上,双脚纠缠不清,像两条蛇紧扭在一块,他扶在男孩脸颊的手往下一点,托着他的颈项,吻得更深,被子的供氧被吸耗殆尽,但嘴边的动作一刻不停,没有氧气的助燃,他们仍像是热烈燃亮的火柴,以星星之火燎原。赖冠霖抓在他胸口的手爬到他颈后,嘴唇咬在一起,撕磨揉合,把间距缩得更近,所有情绪、规则、拉扯统统烧成火花。

 

紧搂住赖冠霖的躯体,欲望的燃点远比他想像要低,他掀开被子,让男孩能重新呼吸,短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融入其他人的步调,赖冠霖的身体软成一瘫,被他压在身下,心脏的剧烈跳动,让胸腔一片疼痛,他的喉咙又乾又腥。

 

“喜欢你。”

小男孩软绵绵地对他说。

“救命,平復呼吸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
他重新拉高被子,逼不及待将男孩拥向自己,所有爱意心意,除了吻他,邕圣祐不知道该怎麽传达,他们的唇吮在一起,就要他立即溶化。嘴巴又酸又累,他把下巴埋在男孩颈窝,他身上的薰衣草味又撩人又清雅,软呼呼的身体被他抱得更紧。


“其实你挺会推拉啊赖冠霖。”

“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
生怕他不信,就把脸颊挨在他肩上,又磨又蹭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忍不住又亲了他两下。

“我不也很喜欢你吗?”

 

赖冠霖睡的单人床被他俩弄的吱吱嘎嘎,嘈吵得很,黄旼泫睡得很浅,很快便被吵醒了。


“冠霖,你的床怎麽回事,也太吵了吧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邕圣祐歇力憋笑,头髮蹭在男孩心口,抖着身体。


“我看这床明天就得报销。”

 

结果第二天,床真的废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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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ColdShadowRubebube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哥哥段数太高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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