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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時出現!

放逐

邕聖祐 x 賴冠霖

(非現實/OOC/私設有)

 

 



比起暖洋洋的午後,下著濛濛細雨的清晨其實更適合睡覺,穿著舒服的睡衣躺在洗乾淨的被窩中懶洋洋的度過周末,窗簾外是沾滿雨露的玻璃窗,耳邊響著從屋簷淌下的水聲潺潺,悠然的絕佳時光,下雨天待在家中哪兒都不去,偷得浮生半日閒,是最愜意的生活情調。

 

至少是邕聖祐喜歡的取向。

 

下雨天、周末、被窩、一個人,完美的寂靜,然而這個最佳平衡在他合上眼重新倒在大片鬆軟時,被一聲門鈴打破。

 

先是乾脆的一聲,再是急躁的一串。

 

他趿著拖鞋,心不甘情不願地離了床,煩悶的抓了抓頭髮,要是無聊的推銷員來打擾他這次是絕不放過了。

 

點開監控器,卻看到了他最想不到的人。

 

平常總是愛作各種造型的頭髮乖乖的垂在額前,三個月前還過短的瀏海現在恰當的遮在眉上,他的臉蛋瘦了不少,下巴尖上滴著水,穿著薄薄的間條紋衫,綿質衣料濕漉漉的黏在他身上,他顯然是見不到邕聖祐的,圓滾滾的雙眼濕潤的瞪著鏡頭,彷彿要把那小小屏幕看穿。

 

賴冠霖來找他,還是在他最喜歡的天氣和日子找他。

 

這可以說是最惡劣的前度相逢了。

 

邕聖祐僵著幾秒,擰開門把,向外一推,直到房門外的濕潤空氣扑面而進,他七上八下的複雜心情才有了實感。

 

男孩的個子又長了,一眼看去起碼比他高兩三公分,他拖著那銀白色的行李箱,踏著雨水站在他新買的地毯上,水珠染濕了地板,又在人造纖維物料上印了水跡。

 

''屋外的牆壁很潮,滿地都是水。''

 

邕聖祐默不作聲。

 

''我在公寓外淋了好一會兒雨,我都懷疑你們樓是不是換密碼了,然後發現是我忘性。''

 

''聖祐哥。''

 

他的聲音軟糯,音色雖低卻總帶一點稚嫩的柔順。

 

''能不能讓我沖個熱水澡?''

 

邕聖祐捏緊了家門的木紋手柄,那是賴冠霖要換的風格,他說啡色木質的厚重有家的感覺,在裝潢設計中特別費了心思只為了賴冠霖要的家的溫暖。

 

賴冠霖是外國人,從遠在浪花沫橫的寶島只身一人闖蕩,當時比他小六歲的男孩用簡陋的韓語跟他說闖蕩,穿著價值不菲的衣裳,表情永遠似凍傷了的一段木頭,冷漠得木納,他的眼神又偏偏像鏡面圓潤透亮,稚嫩的透著青蘋果香,手裡拿著酒杯,喝著乎合年齡段的檸檬汽水。

 

故作成熟、裝模作樣彷冒大人。

 

賴冠霖的眼神穿過人群,落到他的身上,就像一只小羔羊剛穩住腳又如臨大敵,瑟瑟發抖,邕聖祐見他背過身去,身邊的陌生人勾著他的肩,他微低下頭,襯衫衣領被扯開一點,露出來一截後頸被斑駁的五彩幻燈印出花樣的光痕,那些鮮豔的色斑被另一只手掌覆蓋上。

 

他大步的朝未成年人走了過去。

 

邕聖祐第一次認識賴冠霖是作為他的韓語指導。

 

在上周末下午三點的咖啡廳。

 

賴冠霖穿著白色T恤,背著小黃背包,腼腆地在他身前正襟危坐,放在他面前的鮮果汁幾乎沒有動過,冰塊融化成更淡的汁水,玻璃杯的水珠滾滑到杯墊上,藍色條紋暈成醜劣的水漬。

 

就像此時的他被三五成群的陌生男人攀在身上的手臂一樣令人不快,他身上的淺色襯衫還透著椰子香味,臉頰上的絨毛在光圈下淺像淡金,一邊的酒窩凹了進去,像一個小小的漩渦。

 

邕聖祐沒想像過第二次碰面會在這種酒吧,他並不知道賴冠霖掌握什麼門路,在男孩被拉扯著前行的瞬間,他抓住了那只纖細的手腕,賴冠霖順從地躲到他身後,他斜睨著男孩的天真無知,真真假假無從得知,有些嘲諷地勾起嘴角。

 

''喂Tony,你這樣是壞了規矩吧?''

''你知道他是未成年人。''

 

染了白金色頭髮的男人鐵青著臉。

 

''老牛別學人吃嫩草。''

 

邕聖祐拍了拍那人的臉蛋,手心捏緊了男孩的腕子,力氣重得很,他看了眼賴冠霖,後者臉色不變,小麋鹿樣的眼珠子發亮的似水波,他看著邕聖祐,一言不發。

 

''那你憑什麼攔住他?''

 

深棕色的髮被梳成調皮的豆號瀏海,在忽閃忽暗的霓光下輪廓深刻分明,暗色的黑絨Choker在他白晰的頸項印上妖冶的色調,他穿著幹練的黑色襯衫,第二顆鈕扣胡亂地扣在下一個穿孔中,突起的小窟窿透出肌膚隱約,他的韓語指導拉著他手的手指,套上花樣的戒指,修長的雙腿和酒吧糜爛的酒香色氣融為一體。

 

他擅自認為邕老師就是個遊樂人間的花花公子。

 

''他是我學生。''

 

邕聖祐的手指放鬆,順著他的衣衫抓緊手肘猛地一拉,薄透的白色襯衫被捏緊,年輕的肉體在那綿質物料下灼著溫暖的熱度,連同軟滑衣料黏在掌心。

 

賴冠霖目不斜視的盯著那頭淺髮。

 

''媽的,他都沒說自己沒成年!''

 

Fuck you.

 

男人留下一句可有可無的穢語,狼狽退場。

 

肘尖的暖意未散,邕聖祐身上的香水便停在他鼻腔底下一直不消退。

 

''賴冠霖學生,希望你解釋解釋。''

 

他和邕聖祐差不多高,不自覺地彎著背使得身板更加瘦削,但比起弱不禁風,他挑高的形體更加給人朗朗少年的靈動感,一雙大眼在昏暗的地下閃著清澈的水光。

 

''十八不夠,就來這裡讓人開苞嗎?''

 

男孩一臉懵懂,他側著頭,指尖的水珠順著手掌流進手袖裡。

 

''老師,什麼叫開苞?''

 

總是在最惡劣的氛圍遇著這個人。

 

邕聖祐側過身讓他進門,賴冠霖矮著腰脫下濕透的襪子,淺色牛仔褲黏在他腿上,他光著腳踏在深色木地板上,自他身體上流下的水滴落在地上,星星點點成了一小灘水。

 

男孩一顆顆解著襯衫的扣子,微微低著臉頰,又飛快的看他一眼,平坦的腹部露出大片,他轉過身去,耳尖紅了一抹。

 

''沒人叫你在這脫。''

 

頸項低頭時的椎骨突出一塊,髮尾黏在那片肌膚上,黑白分明,男孩的手頓著,還有一截衫尾沒在褲頭裡沒被拽出,男孩的腳又長又直,淺色牛仔褲被水浸染成深色,黏稠地勾勒出雙腳的線條。

 

''該看的還不是都看過。''

 

他快步從賴冠霖身邊略過,往房間走去。

 

''都快成年了,還害羞。''

 

把房門關上後,他愣在原地好一會兒,腦海裡回想著屬於賴冠霖的東西放在了哪個角落,淺藍色的床單是小男孩選的,他在想起乾毛巾放在衣櫥右邊的第二格抽屜後,使勁抽出床單被套,扔到床底。

 

窗戶不知何時吹開一條縫,床鋪被飄進的雨絲弄得又潮又冷。

 

他抓住新的毛巾走出房間扔到賴冠霖身上,眼睛流連在他身上,被脫掉的襯衫掉在地上,牛仔褲頭解開了鈕扣,金屬拉鍊拉到一半,他的腰肢很瘦,淺淺的人魚線比一般成年人要柔和,完全沒長開的身體,白白嫩嫩像一塊豆腐。

 

''我脫不下褲子。''

 

賴冠霖看著他的臉,一邊酒窩淺顯。

 

''所以呢?''

 

他在原地看著,無動於衷。

 

''因爲你看,我才說的。''

 

賴冠霖一邊說,一邊用手勁把褲子使勁往下拽,燈光渲染著肌膚像鍍上層淡金,每一寸都讓人目不轉睛。

 

''哈啾!''

''趕快滾去洗澡然後走。''

 

廁所門裡漏出水花四濺的聲音,他鬆了一口氣,手心掐出深陷的指痕。

 

他長大了很多,邕聖祐疲憊不堪的瞌上雙眼,倒在沙發上久久不起。

 

賴冠霖在往後再和他解釋為什麼出現在酒吧時,總是曖昧其詞。一起前說是好奇,一起後又說是因爲喜歡他跟著他進去的。

 

他不知道是真是假,卻只想賴冠霖說什麼他都信,嘴上不提,心裡惦著。

 

''老師,你喜歡男生嗎?''

 

賴冠霖在咖啡桌對面執著筆記本看他,他和在酒吧見面那天全然不同,渾身散發著剛出土壤的鮮花香氣,沾在身上的濕泥只讓他更加鮮豔奪目。

 

 

''敏感問題不答。''

''那你上次還跟我解釋開苞是什麼。''

 

一口咖啡差點嗆在氣管,他按捺著焦躁,把杯子挪開,啡色液體搖出杯沿,流到托盤上。

 

''反正不告訴你。''

''但是我想知道。''

 

賴冠霖抿著嘴,一臉平靜,眼神卻透出不滿倔強。

 

''那我教你,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。''

 

他笑著看小男孩。

 

''我憑什麼告訴你?''

''我付你錢?''

 

邕聖祐笑得更歡,不諳世事的小少爺。

 

''你已經交過學費了。''

''那我要給你什麼?''

 

他圓圓的眼睛炯炯有神,黑白分明的閃著真摯,邕聖祐有些愣住,他猜不透賴冠霖。

 

''你什麼都不用給。''

他挨在椅背,打量著眼前人。

''收起你多餘的好奇心。''

 

''我想知道。''

 

好奇心殺死貓,他就像一只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小野貓,對外界的有趣打探在眼眸裡洪洪燃燒。

 

邕聖祐做了一個最錯的決定。

 

他的指尖還留著茶杯的餘溫,賴冠霖看著他絲毫不動,邕聖祐嘴上還沾著咖啡的淡香。

 

周末下午的咖啡廳情侶滿佈,你熙我攘。

 

''你敢不敢在這裡親我。''

''那有什麼。''

 

''你不退開,我就告訴你。''

''好。''

 

邕聖祐穿著白色短袖襯衫,打扮得像個大一學生,但賴冠霖知道他不是,斯文得體,眼角卻風流倜儻引來狂風浪蝶,他嘴角挑釁的微笑激發起賴冠霖的勝負欲。

 

賴冠霖猛地站起身,木椅椅腳在地板劃拉出長長一聲,刺耳尖端,周遭的人毫不在意,只有邕聖祐繞有趣味的看他。

 

他打賭邕聖祐心裡一定在想他是個純情傻小子。

 

內心意欲高漲,讓他走入歧途。

 

他手撐在桌上,在他臉頰印上嘴唇,大半個場子在他傾身向前時靜了片刻,邕聖祐歪頭在他耳邊呼出一口氣,他差點就要後退認輸。

 

''你以為我們在拍什麼純情電影嗎?賴冠霖學生。''

 

賴冠霖垂著眼廉看他,後者只是盯著他的唇,向他挑眉。

“我說的是吻我,小處男。''

 

邕聖祐做了一個最錯的決定。

 

賴冠霖把他的衣領狠狠扯過,閉著眼貼在他嘴唇上,小男孩無師自通的吸吮著他的唇瓣,鼻尖磨在他臉上,腦袋漲高的興奮膨脹,像水球爆破,四灑的水花弄得人渾身濕透。

 

邕聖祐聽著耳邊的驚呼,手掌磨擦上他的後頸,輕力咬著他飽滿的唇瓣,舌尖於最後一道防線上打轉,在他鬆懈時侵佔領域,嘴巴裡的嫩肉和貝齒沾染了蘋果汁的清甜,冰涼滑膩讓人心跳狂奔,他身上的椰子香味又誘發出洶湧的狂潮,賴冠霖的下巴被按低,抬著良久的頸椎發酸使他難受的站起身來,放開鉗制小男孩腦袋的手,把人拉到咖啡廳的巷道最後。

 

賴冠霖喘著氣,嘴巴紅艷得引人矚目,邕聖祐看著他,破出的根鬚扎得他心中忽癢。

 

''我沒有退開。''

 

該死的勝負欲,邕聖祐盯著他舔開嘴角,雙眼發紅。

 

“我是喜歡男的。”

 

賴冠霖抬頭回看他。

 

“那你喜歡我嗎?”

“你不要玩上癮了。”

“我想知道。”

“你喜歡我?”

 

他看著男孩搖搖頭,猶豫片刻又改變心意。

“我喜歡你吻我。”
“隨便找個女孩兒給你親,感覺一樣。”

邕聖祐撒手放開他,趣味減半,意欲離開,男孩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心拉回身邊,放在不夠厚實的胸膛上。

“但是我心跳得多快,你摸摸。”

強健年輕的肌肉底下,青蔥的心跳聲像吱吱喳喳的夏日鳥獸叫囂個不聽,讓人心煩又不得不在意。

“賴冠霖學生,那只是因為舌吻對你來說太刺激。”

男孩抓著他的手緊緊扣在胸前,賴冠霖搖搖頭,嘴唇被他咬得通紅,他的眼睛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。

“從我親你開始它就跳。”

椰香在他向前靠攏時又飄進鼻腔內。

“你再親我一下好不好?”

邕聖祐最討厭遇上年紀小的對象,小男孩既不懂戀愛,又不懂人情世故,和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談情說愛只是徒添煩惱,自討苦吃,但最重要的原因卻也因為他很吃這一套,他喜歡,他對賴冠霖這類型的人特別對口。

 

“我不親,要親你自己來。”

 

邕聖祐看著他紅著耳尖向自己挨近,比起剛剛的衝動行事,賴冠霖現在的慎重羞怯讓他更像這個年齡的男生,他的酒窩淺淺的凹在臉頰上,男孩的手心沁出涼汗,他另一只手扶上邕聖祐肩頭,歪著頭就親上了邕聖祐的嘴巴,男孩的動作輕微,邕聖祐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感受著強勁的悸動,嘴唇被賴冠霖的顫抖觸碰惹得頭皮發麻,邕聖祐把空著的手繞過他的肩膀,撫上他的後腦,把男孩向自己壓近,賴冠霖低著頭想躲開,他便也俯下去尋他的唇,一刻不停的和他廝磨,直到嘴唇交接的柔軟變得灼熱熔合。

 

男孩兒的臉像半紅不熟的蘋果,低著頭跟他說這是他的初吻。

 

“你是要我負責的意思?”

“沒有,我只是⋯⋯”

 

他支支吾吾。

 

“我只是有點喜歡你,老師。”

 

他們在一起,就像橫衝直撞的兩輪轎車,火花熾烈,高溫傷人又讓他們停不了觸碰,他們從兩株火苗燒成大火,既像生生不息的烈焰,又是一場只等撲滅的災難現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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